暖阳高照的屋外,晒满了衣裳棉被;辞旧迎新的季节,却逢西伯利亚的冷空气;原本就畏寒的身体,更难聆听西北风在耳边唱鸣;不堪承受刺骨严寒的侵袭,无奈地倒在床上咳嗽喘息。
总喜欢在寒冷时,想到炎夏时灼热的天气;也有反复的沉思的在心里。我究竟喜欢灼热夏天多些,还是喜欢严寒冰霜少些?过后会笑自己总是这般的自欺,恒温下休息,又有谁不愿意?
也想趁着暖阳上街,挽起爱人的手臂;也想坐在暖阳下手打毛衣,嘴里哼着歌曲;更想出门采风,顺便去乡下探一下亲。结果,人算不如天算,将所有的想法交给疾病,只能手握遥控器。
跟随着凤凰卫视的摄影机器,沿着母亲河长江一路远去,记录因为长江的形成,使得靠江而居的两岸百姓得于繁衍生息。再听不得的,还是那个的沉重话题:而今的污染,往昔水质的洁净。
当长江一次次地发怒,间歇的时间越来越短,才将人们大脑中的意识唤醒。回头再看这条母亲河,所有的污染源已蚕食了供人食用的淡水。黄河的混沌有它特殊原因,变臭的长江令人痛心。
看多了这样的消息,情绪总无法平静在一时之间。回想儿时那一波池塘的清澈,真的可以当作梳洗的明镜。当目光与九寨的碧水相接,仿佛又听到了儿时的悠扬蛙鸣,会勾起往昔的回味。
习惯在看与读时产生许多回味。又似乎不该作过多往日的追忆,免得让回忆搅乱涩苦的心。只是黑夜无法将我想像的空间阻离,思绪像一片会飞的叶子,漂泊在曾经遗失了故乡的深情。
2007年消逝在暮色里,不理过去的一年有几多鲜花在凋零;有几多的诗人在问情;有几多的候鸟在迁徙;有几多腐烂,几多发芽在自然。总有匆忙经历的身影,总有归去又来的无穷尽。
2008年将爱之心给了你,我就不会读出它眨着的暧昧眼睛。我会用自己的灵犀,将它作一番独到的分析。纵然我缺少跨季的思绪,那怕我的思想与现实脱离,也要重复寂寞吟者的诗句。